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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剧了
当导演后,我连连出爆款。
却是圈内出了名的‘片场暴君’。
直到。
我穿进剧里成了恶毒女配,被皇后赐婚了个纨绔太子。
按照原剧情,我的大结局是跟着太子被刺死。
我彻底爆发了。
抓着太子学骑射,让他埋头学习,把他从温室花朵磨炼成了精壮糙汉。
他嘴上说着:“洛樊,我会弄死你的!”
晚上,他被我压在身下好好教育后,叫苦连天:“洛樊,你放过我吧。”
放过他。
会死啊。
命跟吃苦。
他还是留着命吃吃苦吧!
1
“新剧导演竟然是洛樊……她的戏部部大爆款,连小众ip也能被爆改成收视第一!”
“可她是片场暴君啊!”
“不仅人凶,还鸡蛋里挑骨头,从灯光师到摄影师,没一个能幸免……连路过的狗都要被她骂两句。”
“听说有个演员拍了几十条没过关,硬生生从早上五点多拍到第二天凌晨!单纯为了个落泪的镜头,至于吗?”
“我哥哥在她手里会被折磨死的。”
“也难怪开机才宣布导演,这换谁愿意来啊。”
“可怜的哥哥,一定要好好在洛樊手里活下去啊……”
周围的路人们议论纷纷。
“啪”!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把剧本丢在桌上:“灯光师!没看到女配的脸都曝光了,我们是在拍鬼片吗?”
“说了多少次了,不是光把场景照亮就行来的!”
“要创造出情绪跟氛围!”
“眉毛地下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
片场瞬间安静如鸡。
我深呼吸了口气,继续输出:“摄影师老师,这很好笑吗?他灯光打得不对,你还继续拍?你的眼睛也是租来的?”
有一家广告商老总为了捧红剧里的女主,花了一千万把她请出山。
却没想到是这种草台班子。
从灯光到演员,各个都不在状态。
早知道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过来拍?
“洛导,您消消气,没必要为了一场戏动怒,我们不怕累,再来一遍就好了。”
扮演剧里‘洛樊’的恶毒女配乔西,夹着嗓子说话了:“灯光跟摄影老师也很辛苦的。”
“你说得真好。”
我气笑了走到乔西面前:“跟放屁一样。谁不辛苦?嫌辛苦别来接戏啊。”
“你看看自己夹着嗓音,一副心疼这心疼那的样子,像个恶毒女配吗?”
“你是个演员,不是个和事佬。”
“起开,我教你,恶毒女配该怎么演。”
我早把剧本了解透彻,这场戏是丞相千金洛樊在朝堂上非要嫁给纨绔太子墨胥。
因为她从小被丞相府的人宠爱。
即便是面对墨朝的皇帝皇后也丝毫不畏惧。
所以皇后并不喜欢洛樊,她一早设计好了宫女把茶杯打翻在洛樊身上。
让洛樊在众人面前彰显恶毒女配人设,以此来驳回丞相的联姻要求。
水杯刚在我身上打湿。
我一巴掌落在了宫女脸上,又狠又响亮:“贱人,本小姐这身锦缎是你一辈子也买不起的!”
“但你跪下来把本小姐鞋上的水渍舔干净了,可以饶过你。”
就这么两句台词。
很难吗?
我伸手指着女演员,眉头一皱:“学会了吗?把嗓子给我放开,代入一下你演的是恶毒女配,要恶毒!是恶毒!别说个话像弹棉花一样!”
话音刚落。
场景忽然变了。
周围的一切高速旋转起来,我身上穿的职业装,也在变幻莫测的旋转中成了粉红色的锦缎。
原本的高马尾,瞬间带满了朱钗。
胸前挂了珍珠翡翠。
手上戴满了首饰。
片场的布景没变。
男演员没变。
皇上皇后也没变。
可我变了。
2
周围的灯光摄像没了。
十分钟后,我才意识到,我穿剧了。
可还没等我张嘴,宫女匆匆走了上来。
手里的茶杯不偏不倚正巧撒在了我身上,鞋跟太高,我没站稳,踉跄着摔倒在了墨胥的怀里。
一个瘦到弱鸡的太子。
真不如我平常叫的男模肌肉大。
“洛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是奴婢该死,没拿稳茶杯,求洛小姐饶命……”
“饶命?”
我气不打一处来,下意识的开口:“我要你的命了吗你就求饶?”
一模一样的剧情,我倒吸了口凉气。
天哪。
按照剧本原主洛樊撒泼打滚都要嫁给墨胥,可这太子爷墨胥从小被皇后宠坏,面临夺嫡危机。
不仅惨败给他的三哥墨庆,还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连带着整个洛府也一同陪葬。
我摸了摸脖子,心碎了。
我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最具实力女导演,银行卡里存着千万余额还没舍得花多少钱,就要死在剧里了吗?
“洛樊!你到底还要靠在本宫身上多久?”
墨胥冷着眼扫过我,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厌烦:“听说你喜欢本宫,可没想到你竟如此没下限当众躺在本宫怀里,这成何体统?”
“我喜欢你?”
我匆匆忙忙从他怀里站起来。
但丝毫不妨碍我的持续输出:“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你这样的,口气比脚气还大,我喜欢你什么?”
“喜欢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吃喝玩乐逛酒楼?”
“别搞笑了,我对你这种纨绔子弟没兴趣。”
我的话说得又快又密,墨胥是一句没插上嘴,他愣在原地脸色通红,第一次被人怼成这样。
按照剧情。
这墨朝谁也不敢给墨胥脸色看。
身边的人别说连句重话也不敢跟他说,就连对视也不敢,看到他永远低着头弓着腰。
那是因为脸色都在后期给他看了。
“你,你想对本宫欲擒故纵?”墨胥凝眉,双手握着拳。
“噗嗤。”
我笑出声:“你小嘴抹了开塞露吗?张口就来?满嘴喷粪?欲擒故纵也得看对象是谁,你算哪根葱啊!”
跟墨胥联姻,可是会掉脑袋的啊!
“什么是开塞露?”墨胥眉头紧皱,怀疑我在骂他。
但我懒得跟他解释,迅速在人群中精准的找到急赤白脸的丞相。
“爹是吧?”
“走走走,这绝对不能嫁!嫁过去了脑袋别裤腰带上了,我们赶紧回家!”
我拉着丞相洛甫连忙往外走,却不想听到身后传来了皇后的声音:“且慢。”
“洛相、小樊,刚才的提议本宫同意了,本宫认为这桩亲事可成,于丞相府跟太子府都有益处。”
我:“……”
我怔在原地。
墨胥是皇后跟皇上生下的嫡子,又是老来得子,所以从小疼着依着。
却将他惯得又骄纵又盲目,礼乐射御书数没有一样拿得出手。
事到如今,大臣们表面对墨胥恭恭敬敬,而背后对他指指点点,说他难成大器。
甚至有些大臣早已归顺三皇子墨庆麾下。
按理说她选谁也不该选我!
3
不对劲。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皇后。
心里的疑惑几乎要溢出来,这跟原剧情不符,正常的走向难道不是皇后测试出她的刁蛮无理后,执意反对这桩婚事。
最终是原主父亲洛甫软硬皆施才促成。
可如今洛甫还未开口,皇后怎么先同意了?
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无礼?
“母后,儿臣娶谁也不可能娶她!三哥说了像我这样的男子,应该寻觅良人。”
墨胥不屑地扫过我的脸:“而不是找个手段穷凶极恶的女子,让太子府鸡飞狗跳!饶是她刚才那几句话,都能诛她九族了!”
“母后切勿被美色所诱huò,洛樊长相确实出彩,皮肤也吹弹可破。”
“但京城里早已传遍她的野蛮,被洛丞宠地不知天高地厚。”
“据说她的庶出妹妹洛乔,被她折磨的瘦骨嶙峋,气得吐了血奄奄一息。”
“这样的女子娶到太子府,成了我的太子妃,那下一个被气吐血的人岂不就是我了?”
“三哥?就你那猪脑子能听信墨庆的话。”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话虽然是难听话,但长得好看我还是承认的。
但墨胥实在愚蠢。
墨庆作为夺嫡先锋,可是本剧里唯一的胜利者,也是男主。
他潜伏在墨胥身边,做事滴水不漏,暗地里搅动风云,明面上立了个肆意潇洒不觊觎皇权的人设,就连皇后都拿他没办法。
墨胥这傻子还一口一个三哥?
要是他知道自己最终死在墨庆手里,便会知道如今的话有多可笑。
“我不准你说三哥的不是!”
“我就说了能咋滴?”我双手环抱在胸前,在职场驰骋多年,没什么是我不敢说的。
“你,你,你……我,我……”墨胥捂住心脏的位置:“母后,儿臣心悸,只要见到洛樊这张脸就犯心悸,是断断不可……”
“就你这拙劣的演技,不会也是墨庆教你的吧?”
我走上前,把墨胥捂着右边的手挪到了左边:“首先,心脏在左边,其次,我见过这么多演员,你演得比那些小白还差!”
“你说你连戏都演不好,能当好太子吗?”
这下。
墨胥的脸蹭一下红了,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我这才满意凑上去观察他的表情:“对了,这才是人的真实反应,才是真情流露。刚才,太假了。”
“本宫,本宫要将你大卸八块!”
“哟,大卸八块这四个字你知道怎么写吗?太子爷?”我双手叉腰,笑着看着墨胥。
“你你你……”
“用不用我教你写啊?”
“我我我……”
“好嘛,还成结巴了。”
皇后跟皇上对视了一眼,满意的笑了。
皇上忍不住感叹了句:“好厉害的嘴啊。”
“皇上,我儿从小被微臣惯坏了,微臣回去后一定好好严惩她。”洛甫抬手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
拽着我的手就要往回走:“小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下蛊了?”
想着想着,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本宫仍认为两人合适,也赞同洛相说的,太子如今需要贤内助帮他成长。”
皇后面带微笑,她改变了主意:“胥儿,你是该好好学学如何为人夫了,三天后本宫安排你们成婚。”
4
“母后!”墨胥急了。
不仅他急,我也急了。
三天?!
这么着急啊?
这简直在我的意料之外,连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思考如何把这段联姻作废。
刚进丞相府。
落轿后,我一个没坐稳,摔得差点头发都乱了,顿时出口吐槽:“天,这轿子真难坐!”
谁知道话音刚落。
轿夫们齐刷刷的跪倒在了我面前求饶:“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啊!”
我:“……”至于吗?我要他们的命了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洛甫打手一挥:“赶紧把这些下人拉出去重新换一批,别惹得大小姐不快。”
我:“?”
我气笑了,合着原主能肆无忌惮到口无遮拦,都是她这爹惯出来的。
“爹爹。”没等我说话,洛乔从不远处穿着一身白色纱衣走了过来,她全身上下除了一根朱钗别无其他。
跟浑身光鲜亮丽的我比起来,素到极致。
柔弱的仿佛吹风就倒。
扑通一声也跪下来:“女儿求爹爹放过这些轿夫吧,如今姐姐要嫁入太子府的消息愈传愈烈,不能让外面的人再说姐姐不好相与,胡作非为了。”
啧。
这演技,还是让人觉得出戏。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职业病犯了,我走到洛乔面前:“你就是洛乔啊?白莲花不是你这样演的,你这样演不合格。”
我伸手握住洛乔的脸:“声音得再夹一点,目光再柔一点,会更有味道。”
洛乔:“……”她瞪了我一眼,哪里还有平常的娇弱。
“怎么能瞪我呢?又演错了,孺子不可教也。”
我扬起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原来这就是原剧里的女主。
可这本来就是一部以夺嫡为主的男频剧,即便是洛乔也不过是墨庆手里的一枚棋子。
我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场戏。
是洛乔去监狱里看她,用皮鞭一下一下抽在我身上,将我打得皮开肉绽。
那模样跟如今的白莲,两模两样。
“姐姐,我怎么敢呢?你是嫡女,我不过是个庶出,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瞪你啊。”
“你不当厨子可惜了,添油加醋的本领一流,好端端的说什么嫡庶?”
我扫了眼洛乔:“跪是你要跪的,好人是你要当的,怎么还拉踩我呢?”
“有空再收拾你,但现在我没空!”
我边说边往房间走。
要不是我着急想穿回现实。
高低要跟他们碰一碰。
可按照原剧情,三天后我就要嫁到太子府上,开启我悲催的人生。
在这之前。
我得想想怎么死才能穿回去。
三天后。
太子府的花轿上门了。
这三天来,我想了很多办法。
被雷劈。
上吊。
但都没办法回去,一个当朝丞相哭着把我搂在我怀里:“宝贝女儿,你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爹爹做的还不够好?”
原主母亲也整夜寸步不离,祈求上苍:“希望我女儿的病能快快好起来,我愿意替她生病。”
整个洛府上上下下都在为我的事情忙碌。
啧。
我从小就是孤儿。
没有感受过亲情。
真没想到,第一次感受到亲情竟然是在穿剧的时候。
所以被几乎被绑着上花轿的我。
彻底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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