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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到底哪一个妹妹! 1
下一秒那门就被人直接从外面一脚踹开,几乎是门被破开的一瞬间,数把枪对准了床上躺坐的人。
来人唇角含笑。
“陆少,大少找您很多天了!”
顾语娆撞了脑袋,伤不轻,接近一个多小时的围追堵截让她的精神处于了高度紧绷状态。
饶是她在之后表现得有再镇定,可终究是个女人,受到惊吓之后又撞上了方向盘,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就散了。
“已经包扎好了!”
徐景阳替顾语娆做了检查,额头上破了个口子,不大,但是为了能让伤口尽快好起来,徐景阳让谢南浔帮忙,两人配合,在没有剪掉一一丝一根头发的前提下将伤口缝合。
头部受伤缝合哪个不是要剃掉头发的,就算不大面积的剃,伤口附近的小面积头发是会剃的。
可某人要求的,不能剃,不准剃,少了一根头发都跟你急。
为此,谢南浔直呼自己的眼睛受不了,头皮薄,且还不能剃一根头发,缝制伤口的时候那可是眼睛珠子都差点掉头发丝儿上了。
缝合针在头皮和发间穿梭,又要缝合不留疤,看起来还要美观,这么细致的缝合术极为考验人的手动能力和眼力。
整个过程四十几分钟,可谢南浔却感觉这四十几分钟里他的眼睛都快看瞎了。
一丢下缝合针,谢南浔便去洗眼睛,徐景阳完成了最后的包扎工作。
整个过程郁墨承都坐在旁边看,他的眉头打从一回来就一直没有舒散开过。
房间里,床边,窗边,门口,或站或坐,好几个人。
“你没事吧?”徐景阳在处理完顾语娆的伤口后问郁墨承。
郁墨承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衬衫上沾着的斑斑血迹,沉声,“我没有受伤!”
这些血渍都是顾语娆身上的。
他说着从徐景阳手里拿过了消毒棉签和药水,将顾语娆的手指掰开。
清洗掉血迹的手掌心,小拇指的弯曲弧度有些异常,他看了一眼,眉头一紧,看向徐景阳。
“她的手指?”
徐景阳喊了一声谢南浔,谢南浔才用热水敷了眼睛,跑过来一看,低低抽了一口气。
“断了!”
顾语娆的左手小指从第二节骨节的地方断了。
郁墨承脸色微变,他都不知道她的手指是什么时候断的,而她一路上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来。
“接骨吧!”徐景阳检查完后做了决定,看向郁墨承,“你在外面等!”
言外之意他和谢南浔动这个小手术,郁墨承也该出去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应对之策了。
从房间里出来,江南和江北都守在了书房那边,唐时域是跟着他出房间的,见他进了书房,他也跟着进去。
郁墨承一走,房间里就剩下了谢南浔和徐景阳,两人都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医生,只不过一个整天对着的是活人,一个看死人比看活人还要多。
“老徐,二哥的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谢南浔总算是逮住了机会单独问徐景阳,徐景阳取出了手术工具,被问及时愣了几秒,“我也不知道!”
“不过现在情况还算稳定,至少……”徐景阳看着昏睡中的顾语娆,“他还是记得几个人的。”
比如他,比如顾语娆……
而且就他最近的观察,他除了偶尔会头疼之外也没有其他问题,就是以前不会做的事情现在都统统做了一遍。
比如睡到自然醒,比如表现自己的喜好时一针见血从不隐晦,看起来比以前的郁墨承是少了一丝沉稳,但是却多了一丝天真烂漫。
“天真?烂漫?”
谢南浔差点要被这四个字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徐景阳拿着麻醉针在顾语娆受伤的指头关节处注射,揶揄着笑了一声,“嗯,不过,智商还是在线的!嗯,打游戏超厉害!”
谢南浔:“……”
简直不忍直视!
好吧,用天真烂漫来形容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实在是有点不适合。
“他这副样子去参加商家的生日宴,被剁成肉酱的日子不远了啊!”
谢南浔感慨。
或许他已经忘记了跟商言之间林林总总的恩怨,但商言那人岂是你忘记了他就不找你麻烦了?
今晚上的杀招毕显,跟以前的手段一样的狠毒。
“我看,现如今这个帝都,除了商家,也就郁家最安全了!”
徐景阳看了说话的谢南浔一样,“不见得!”
“你没听到传言吗?商家跟郁家马上就要联姻了!”
谢南浔:“郁栩跟二哥的婚事?是要在商家寿宴上敲定下来?”
徐景阳正要说什么,原本还昏睡着的顾语娆睁开了眼。
联姻?商家寿宴?郁栩跟……
顾语娆大脑一阵抽痛,睁开了眼,她好像听到了很重要的事情!
徐景阳是因为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才察觉到端倪,抬眼就看到了顾语娆醒了,怔了一下,“你感觉怎么样?”
这边没有照片器材,只能暂时帮她将伤口缝合,等明天天亮,他是建议顾语娆去做一次脑部CT,看看脑部是否会留有淤血。
顾语娆一醒,两人的对话也戛然而止,但顾语娆却将目光投向了谢南浔,良久才目光复杂地低低出声。
“谢南浔,你刚才,说什么?”
谢南浔:“……”
糟糕,看这架势,难道二哥根本就没跟顾语娆提起过有关郁家的任何事情?
……
“他今晚上折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像疯狗似的又来一波实在是无法揣测!”
唐时域挑了书房里的软沙发,半倚靠半躺,即便谈事情也坐着舒服。
他一进来就被书房那边墙上安置的一台三十二寸大屏幕的电视给吸引住了。
书房里安装电视?一看就是临时安装上去的,这跟以前的二哥完全不同啊。
谁的书房里会装电视?二哥的书房是用来谈事处理公事的,他在榕城的每一个住所处的书房都没有安装过电视机。
再看看电视机旁放着的键盘鼠标,唐时域默默地扫了一眼。
打游戏专用的游戏键盘,厉害!
难怪徐景阳说他最近打游戏超厉害。
郁墨承点燃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看唐时域盯着他,便从烟盒里取了一支扔了过去。
唐时域接住,“再来个火?”
下一秒,一盒火柴扔了过来。
唐时域掏出一根长柄火柴滑燃点了烟。
两人一个坐在大班椅上,一个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抽了大半支的烟,最终还是郁墨承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有多少人在帝都郊外?”
唐时域抖了一下烟灰,“二哥想做什么?”
“帮我个忙吧!”
唐时域默了片刻,“你说来听听!”
“带个人走!”
唐时域:“……”,眉头一挑,不用说这个人的名字他都知道。
他把烟头一掐,言语中肯,“我看,她恐怕未必会答应跟我走!”
帝都这团浑水一旦搅上了就很难脱身,二哥打从一出生就注定要搅进去,后来因为二哥连带着整个郁家都难以幸免。
这些年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开,对于失而复得的顾语娆,他必定是珍之重之。
“你是怕她承受不起这帝都的风云暗涌?我看未必!”
唐时域再次出声,心想,顾语娆可没这么脆弱。
她在二哥失踪那么多天的时候都撑过来,而且当时她还流产了。
流产,失去孩子,又失去了二哥,双重打击下他们都认为顾语娆恐怕会撑不下去。
没想到她撑过来了,在得知二哥有可能会在帝都时,没有丝毫犹豫就来了帝都。
在旁人看起来,她为了二哥也是不顾一切。
有过这般分离的痛苦经历,想让她自己离开帝都,唐时域认为不可能。
“不是!”郁墨承指尖星火亮了亮,眸里的暗光动了动,视线落在了窗外的夜空之中。
他只是……
“二哥是想起什么来了吗?”唐时域看他突然沉默,打趣,“比如,你跟郁家郁栩的真实关系?”
郁墨承眼睛微微一眯,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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